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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0日 饿死鬼上身之早餐篇 我想我最近被食欲之神给掌控了。——这是好听的,其实就是饿死鬼附身,见什么都想吃,吃什么都没够。所谓食欲之秋?我的胃换季换得还真敏捷。
早上吃了油条和昨晚剩的炒菜之后,意犹未尽地打开冰箱,发现还有一瓶酸奶,喝完酸奶之后发现家里的食材异常丰富,而理智告诉我不能继续吃下去了,于是这是一篇纯粹YY的文字,纪念那些曾经被我吃掉的美食。 先看看今天家里有的。牛奶和奥利奥是永远的最佳组合,甜得好幸福~小时候大家谁吃过牛奶泡桃酥?桃酥已经都少年没见过了。家里……光水果就还有大泽山的玫瑰香葡萄,几只软硬适中的桃子,大得好像被核辐射了一样的美国大樱桃们,和几只土土的金帅苹果。外加一只剥了皮的洋葱混迹于这些水果之间,在厨房的窗台上排成一列,形成奇特的可爱图像。 如果自己掏钱的话我是不会买玫瑰香这样的散发着迷人气息的小颗粒葡萄的。说起葡萄,当然巨峰才是王道。以粒大,饱满,坚实者为佳,传说从前在葡萄园里将新摘的葡萄满满装进木箱后放上木盖,成年男子站立其上以将木箱盖子压紧,葡萄却不会因此破碎,可见新鲜葡萄的坚实。大粒巨峰用流水洗过便好,皮儿不触口遂不需蔬果洗涤剂,洗净浮尘即可。巨峰果皮略厚,果肉甚甜,靠近中心略酸。 玫瑰香虽然香气滋味皆不俗,但是粒小且果皮难剥,仔细洗净后整个入口,遂吐皮核者居多,更有甚者一旦入口,不见皮核。 第一次见到这巨大的美国樱桃有些不敢入口,樱珠已然是樱桃的进化型,这些大樱桃的形体又是樱珠的两倍。且个个深紫现黑,疑似异型。一口咬下更是恐怖,果肉肥厚多汁虽是美事,但果汁溅出,酷似动脉血液。 几只格格不入的金帅苹果的出现则完全是因为家母的朋友来做客,途中发现有果农推车兜售现在业已少见的金帅苹果,忆起这是童年喜爱的吃食,胸中不禁涌起淡淡的,令人愉悦的忧伤,遂开了紧急灯,慌将座驾雷克萨斯停在路边,从果农的手推车中购得一袋,与年纪相仿的家母分享。不料与记忆中的味道似有不同,“好像没什么水分,不怎么好吃……”啃了几口便连同回忆一起搁置了。 看着那几只剩下的金帅苹果就不难解释自家浴室里瓶瓶罐罐的沙宣,力士,多芬,倩碧,兰蔻,雅诗兰黛之中为什么还有一罐看起来笨笨的海鸥洗发膏。那是因为家母在逛超市的时候发现货架一角居然有伊少女时代用过的海鸥洗发膏,连包装都没怎么变,于是就又怀着那难以名状的令人愉悦的忧伤买了两罐。
发现自己被食欲之神掌控了是在闻到邻桌泡面的味道的时候。 啊,泡面。 不懂得泡面美味的人就没有活在现代社会!窃以为,泡面的精髓绝不在于方便,而在于其汤纳百川,虚怀若谷的哲人情怀。 试问天下食材: 火腿,青菜与鸡蛋 鱼丸,豆芽午餐肉 泡菜,香肠玉米粒 海带,香菇与蛤蜊 谁 人 不 与 泡 面 合 ?! 可作别碟配菜,亦可入锅同煮,面还是那块面,汤料还是那包汤料,却随着同煮之物的原味,差之毫厘,相去千里。
我最爱早餐,因为可以相对比较没有罪恶感的大吃。经常吃的早餐除了各式泡面之外就是烤面包片配煎蛋和培根了。或者是将不太离谱的食材通通切丁,一起炒进隔夜的白饭里面。又或是捱到中午,饥肠辘辘地去到常去的食肆大快朵颐。淡毕再顺路溜进超市买些甜品回家边看电视边像只土豆一样的缩在沙发里面享用。 那真是无限堕落却又无上幸福的好日子。
各种形式的一时放纵都是需要代价的……只是我多年之后才明白
在日本的时候很怀念国内的早餐。真正回来却发现北方的早餐吃来吃去也不过那些:豆腐脑,油条,馅饼,粥,小笼包,茶叶蛋等等。可惜吃过之后心情却不甚佳——油炸过多,恐危健康及体重也。 记忆中暖胃暖心的早饭都是在别人家吃的。 北京的夏日,流火的7月,曾经寄宿过的地方的主人用高压锅熬的杂豆稀饭,配咸菜各种,外加两块昨天炖的凉透的排骨,便没有比这更美味的早餐了。 大米中加一把杂豆,粥色便略泛紫,大米已烂熟,豆们却不然,略可嚼,平添兴味。 咸菜若只是市面买来的则无甚新鲜,买来的萝卜咸菜是用自家煸制的辣椒拌过,辣椒籽已剔除,味香,淡辣,略麻,辣椒油醇厚而嗅不冲。 另一种咸菜是将甜酱腌的“疙瘩头”切小片,用蒜丁配了香油炒,蒜香四溢,蒜丁亦染上了酱色,味竟胜原物一筹。 排骨是与大个豇豆同进高压锅炖,需不吝花椒八角,茴香桂皮,加之酱油,中火焖炖,肉与豆俱烂熟,咬开豆皮内已成泥。排骨酥软,味俱入。
诚中餐博大精深,但几次听得大国情结严重,或者胃袋一心向祖国之士言:天下美食,魂在我华,西餐无甚吃头。这种见解略嫌浅薄可笑,毕竟西餐亦有你我不知道的的深邃及美味。(未完待续) 9月7日 交作业,主旋律~看上去很美
任莞尔
刚到日本的日子是颇不好过的。虽说只是隔海的邻邦,可语言文化,习俗礼仪都不相同,本以为自己的日文算是过关,可其实真到了日本才发现课本上学的日文只在NHK电视台的新闻上出现,生活中的方言,俗语,年轻人的流行语,职场上的敬语客套话,等等等等不懂的还是太多太多。 日本是个看上去很美的国家。街道干净井然,一如他们的国民。人们一天洗两次澡,刷三次牙,垃圾分五类——光是分类还不够,饮料罐在扔之前要用清水涮干净;牛奶纸盒要洗净剪开送去特定回收点;宝特瓶要把商标撕下来放进可燃垃圾,瓶子本身要压扁放进专门的宝特瓶垃圾袋。不光是宝特瓶,所有的垃圾都要能扁则扁,因为扔垃圾是收费的,一只特定的45升容量的垃圾袋收费45日元(约人民币3元),所以要能多塞则多塞,甚至专门有面向主妇的电视节目教大家如何有效的节省空间,最大化的利用一只垃圾袋。可见人们是多么的享受这个遵守秩序的过程。 不管是等地铁,巴士还是排队结账,上扶梯,永远是整齐的队列,地铁里面大家连坐姿都是一样的——上班时女士们双膝并拢,摆弄手机或低声聊天,男士上班族们则不管春夏秋冬都是深色的西装,各自抱着公文包小寐或看书和报纸。下班后的地铁景色截然不同,想来是一日辛劳后的放松,女士们购物袋和笑声多了些,男士们则是领带松了些,醉汉多了些。 其实没有谁硬性规定初来乍到的外国人也要遵循这些社会中的“潜规则”,更何况泱泱我华,礼仪之邦,论规矩礼仪应决不输于扶桑之国才是。只是,刚到日本半个月就开始的打工生活让自己对“规矩”有了刻骨铭心的认识。 我几乎是对那家叫做“西村寿司”的日本料理店一见钟情。它坐落在繁华街道的僻静一角,门头开在福冈最繁华的中洲商业街地段,同时小店背后就是中洲川,门口种着几株植物,开着应季的小花,盆栽里结出的零星几颗樱桃和草莓更是可爱的恰到好处。店门旁边放着大大的上书“西村”二字的酒缸,里面是店里自家酿的麦子烧酒。进入店内先是一排6个座位的日式吧台,被称为“板前”的料理师傅总是站在台子后面忙这忙那,准备一天要用的食材。若是西村老板本人在场的话,板前兄就看起来更是忙得不可开交,在准备料理的空挡还要做些清理卫生整理厨房等等非老板在则不做的工作,一刻不得闲。 继续往里有两个小隔间,落地窗外便是静静的中洲川了。河水很浅,所以没有船只的喧闹,只有一只永远停在岸边的小船——其实也是一家小酒吧,供客人体味泛舟水上的乐趣。最美的不是任何人工的东西,而是时常在川边出现的白色大水鸟们。它们颀长的腿和脖子,还有纯白的羽毛使它们看起来颇为骄傲且十分显眼,天气好的时候还能看到乌龟们成群结队的趴在露出水面的堤坝上晒太阳。 在这样美丽精致的小店里面用餐是很惬意的事,但在里面工作就未必是了。 这间30多年的小店,菜式和容器也细致并且日式得一塌糊涂。上千种漂亮精致的盘子,材质大小形状用途各不相同,甚至有各自的名称,你需要记住它们的位置和各自的用途;菜品是像艺术品一样有方向的,上菜时要把正面朝向客人;门前和窗外种的枫树,茶花和可爱的草莓,你不是去欣赏它们的而是要去照顾它们,记得哪棵要每天浇水哪棵要隔天浇;去那里消费的都是看似身份体面的人们,于是你要推测他们身份的高低并按照顺序给同一桌的客人递茶水和热毛巾。如果顺序错误,先被递到毛巾的下级或晚辈就会很尴尬。 你永远不要以为你会做任何前辈没有教过你的事情,你以为自己会晾毛巾么?不,你不会,毛巾有正反面,你要把有花色的和纯白色的分开并且按顺序平整地晾起来;你以为自己会摆桌子么?大错特错,垫筷子的搁架要放在镇纸上画的第二颗葡萄的下面,放酱油的碟子在左,放醋的葫芦形小碟的葫芦头要与镇纸上的葡萄架成45度角;你以为你会擦桌子么?开什么玩笑,桌子不同的部位要用不同的抹布来擦否则不合规矩;你要是以为自己会吃饭那就更错得无以复加,一片河豚的刺身要卷上旁边的两三根莫名植物然后蘸谷物醋吃,吃寿司则要从上部开始蘸酱油,不然下部的米饭会吸收太多酱油而散掉。 在那家寿司店我生平第一次被指责了用餐礼仪,只因为在吃工作餐的时候不注意把胳膊肘放到了桌上,老板指责我不可以这样之后还很“负责”地告诉我说如果我的礼仪没有做好那是店家的责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精神太脆弱,我竟因此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一直自以为虽不是大家闺秀但也是受过严格家教的体面人家的女儿,在场合上做事还说得上得体,更从没被如此严厉地指责过举止上的不是。老板的话俨然让自己觉得因为自己举止的不得体使得店家都蒙羞。 不过仔细想来,我们曾几何时接受过用餐礼仪,优雅举止的教育?日本的学校到现在还保留教学生如何正确穿着和服,如何正座(即跪坐),甚至如何饮茶,如何拿筷子的礼仪课程。无独有偶,英国的淑女学校里面也能看到老师教那些只有6,7岁的小淑女们如何优雅地吃鸡翅的可爱景象。也就是说,不经训练的话,你喝口茶,吃根鸡翅都是错的。 总之一个月以后我和那家寿司店两厢情愿的和平分手。月底老板不仅多付了一万日元(约700人民币)的薪水,还很有人情味地让板前桑做了两盒卷寿司让我带回去。那是我人生中19年来做的第一份被付薪水的工作,我自认为做了最大的努力,却因对新国度的文化与环境完全没有概念而彻底失败。 那时,我恨这些神经质并且琐碎到脚趾骨的日本服务业的习惯。 后来一边上学一边又做了些杂七杂八的事,认识了各种杂七杂八的人,可一旦与日本人共事,见到了对方做事的认真,就会不禁提醒粗线条的自己不要让“西村状态”再次发生。 另一次巨大的打击且铭记至今的是一次教中文的经历。学生是个叫大桥的神户人,一家服装公司的中层,一个典型的吃苦耐劳的工薪阶层。一个月前突然被通知要来福冈长期出差,只好撇了老婆孩子一人来福冈住社员宿舍,因为一年后又要被派到中国开拓市场,所以他就从零开始的一周两次,风雨无阻,寒暑不论的穿着灰色西装,打着领带,在下班后晚上七点到九点学习中文。 第一节课学院长告诉我说不必进入课程,介绍一下课程安排和要求即可。因为在几名中文老师里面自己的日文算是最流畅,所以被派去教最费口舌的零基础班,天知道我教中文也是零基础,面对的学生也都是阅历比自己丰富太多的中年人甚至还有要接触中国留学生的日文老师。所以第一节课上自己的没底和紧张在他们面前暴露无遗,第一节实质内容不多的介绍课更是需要“拖”字诀的纯熟,眼看要说的在5分钟之内就全部说完,慌得几乎要语无伦次了。最后让大家自我介绍来填补时间,上完第一节课几乎是落荒而逃。 结果第二天我就被通知,我被这个叫大桥的学生投诉了。理由是他认为以我第一节课的表现来看,他不认为我有能力把课教好。虽然从那一堂课的状况来看,他真是一点都没冤枉我,但这对我来说还是当头一棒的打击。然而我已经允许自己从那家做不好的寿司店逃离,但这次,我已经没有理由逃避,这份第一次教中文,第一堂课就被投诉的耻辱,就算赌上自己的尊严也非洗刷不可。于是我先是写了一封诚挚的邮件,对自己的准备不足道歉,但是保证进入课时之后一定保证课堂内容的充实。最后说希望他至少来听第二次,因为下一次才是真正的我的第一堂课。 大桥先生回信表示同意之后,剩下的就是自己的工作了。查资料,借鉴前辈的教课方法,把课程的流程设计好,最后甚至自己按照时间彩排了一遍。花的时间远远超过别的老师,大家开玩笑说按时间算薪水的话我的时薪比在麦当劳打工还要低一半。可我知道,这与钱无关。 第二节课我看到大桥先生还是穿着同样的灰色西装,同样严肃的表情,桌上放着同样厚厚的笔记本坐在下面。但是这一次我知道自己不会让他,让任何人失望,连下课的时间我都控制到不超过预定时间一分钟。临走他还特意打招呼说上我的课很有趣,很充实,学到很多东西。甚至还开玩笑说,这两个小时消耗了好多蛋白质,今天的晚餐会很美味。 后来熟了渐渐聊起天来,才知道原来他有时上完课还会回公司一趟,看看最后大家工作完成的怎样。我不禁觉得这位只身一人到外地来,像机器人一样工作学习的大叔似乎太可怜了,就问他,“听说在发达国家里面,每周工作的小时数最低的是法国,最高的是日本呢,经常这样免费加班,你不会觉得不甘心吗?”他对法国人却没有任何羡慕的意思,说:“记得在神户的时候,有一天晚上为赶得及第二天一早就要寄出的材料,我从公司开车到六甲山附近的社长家去请社长签材料,从他家出来的时候,发现在山下看来平淡无奇的办公室的灯光在山上看来却是星星点点地美到不行。我想这正是到了晚上还在辛勤工作的人们构造的美景呢,就象没有加班的灯光就没有这夜景一样,没有大家一点一滴的努力,怎么能做出近乎完美的成果呢。” 正是这“主旋律”一般的答案让我突然开始意识到也许“精细”和“隐忍”才是这个民族得以在这片资源并不丰富的海岛上得以繁衍生息的哲学?不但得以繁衍生息,还在二战战败后的废墟之上缔造了经济神话,若是没有对工作的精益求精,怕是成就不了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地位。没有全民的细致和“琐碎”,城市不会看起来这么井然有序,人们不会看起来这么彬彬有礼——有人常说日本人很虚伪,表面客气有礼实则冷漠毒舌,可当自己回国偶尔看到马路上丝毫不相让的堵塞长龙,大街上看到因为一点摩擦就大打出手的争执,公共场合高声讲电话的女士,尤其是当去到政府机关或是铁路医院办事时遭遇的不耐烦的态度时,简直想呼吁大家都虚伪一点,不要把情绪表露地如此诚实,即使是表面客气有礼一些也好啊。 可见要让社会“看上去很美”绝非一日之功,而是靠国民们每天认真的工作,努力的生活才能让每个角度都看上去很美,美到脚趾骨里面。 8月4日 日记:我tm是个会骂脏话的淑女拜博客所赐,我在word的界面下已经写不出流畅的文字了。 今天几乎是完美的一天。一早醒来上完厕所冲完澡,很有仪式感的上称:63kg,嗯,还不错。早上有早餐——昨天晚上买的面包,上午看的书是《TOEFL词汇精选》的list 1和董鼎山的《世界真小》。 一星期前暴晒过的肩膀终于开始曝皮了。从小时候游泳之后第一次曝皮以来,我就爱上了这种毫无痛楚地撕下这层死细胞的奇妙感受。伴随着轻轻的“呲……”的一声一片薄薄的皮肤就脱落下来……真tm有意思。越撕越起劲,以至于因为太专注撕背后的皮,胳膊扭到。对于我的这种怪异癖好有人说我变态有人说我恶心,去tnnd,老子乐意。我其实觉得这和有人爱捏碎气泡袋是一个原理。 今天终于要去染头发了,染发之前还相约去劈柴院吃日本料理。跟姐妹们出门不能丢份儿,于是我阔别很久地拿出化妆包里的家什画了个自认为很浓的妆——在我看来妆浓与否取决与眼线面积的大小。 我坐上从初三到高三坐了4年的225路车,感叹转眼我tm都23岁了啊…… 我一贯地在11点27分——提前三分钟到达约定地点,人凑齐了就一路聊着晃到了劈柴院。在青岛的夏天和几个朋友聊聊侃八卦,晃晃吃小吃……有比这更淡定更幸福的下午么?水足饭饱之后我们就开始了减肥的话题…… 美女璐推荐了一间看起来很不起眼,染发却性价比很不错的发廊。给我染发的是个很有发廊气质的姐姐。很瘦很高,穿吊带衫很好看,如果记得把腋毛刮了就更完美了……
一个多小时就整完了,只花了上次染发的三分之一的时间和十分之一的钱。璐和小慧陪我等,聊的话题还是那么劲暴,我们好像已经习惯了从中午开始就平气地讨论午夜话题…… 出来的效果我很喜欢,顺势做天真状跟那姐姐说:“帮我弄个丸子头吧~”“行~”就这样,出了店门,我顶着棕色的头发,高高的丸子头,纯黑的眼线和深灰的眼影,穿了好几个夏天的绿色的Nirvanna的Tee,在台东招摇过市。 我知道我就是个俗嫚儿,和在台东任何一个顶着自我满意的造型招摇过市的嫚儿一样,可我乐意。
晚上和一个高人吃饭,他说青岛市也许有比他读书多的,只可惜他没有见过。此话不虚,起码忽悠我是绰绰有余,从宗教经典,到民主政治,捎带俄罗斯文学,外加时尚美食。我当然只有听的份儿,偶尔加几句“嗯”,“哦”,“是啊”,“真的”,“这样啊”…… 最后得出的总结是:远离政治,救救孩子。 信息太多,不懂的太多,要记住的太多,最后聊的我都有点缺氧了。 他说的字字珠玑,我复述不出也不想复述。硬要复述的话怕是会走样,就像吃下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再吐出来却是面目全非了 。 最后我无照地开着这辆家母开了7年的墨绿色的本田雅阁,送高人回府。路上有一瞬间我觉得自己极其牛逼。彷佛已然混进了知识分子的圈子,开着自己的车跟朋友聊天吃饭,东坡之酒赤壁之笛,嬉笑怒骂皆成文章。 正当飘飘然之际,家母问及今早临走让我寄出的快递是否寄出,我曰否,伊大怒,遂从八大关一路骂至香港中路,从我6岁弄丢她的电子词典一直骂至昨天门厅的地没有扫。我以为自己已经习惯,大可充耳不闻,却终究忍耐有限,因一句恶毒地超过我承受能力的话而大脑充血,开始回骂。 想来是她第一次听我冲口而出的脏话吧,因邵克而哑然。是的,我会骂脏话。比起开车撞墙,我还有最后一丝理智控制自己只是用脏话泄愤就好。
何必呢,真的真的何必呢。 我们都何必
。 是的 我会骂脏话 可骨子里真tm是个淑女 我远比那些装纯情的骗子们纯良 更比那些爱装B玩手腕的婊子们活得敞亮 谁都可以不相信我却迷失在婊子透着风骚的无辜的目光 也可以皱着眉头指责我女孩怎么可以这样 但我早已决定穿上坏女人的伪装 直到你摸摸我的头轻说 老实跟着我 小样 ~ 7月30日 爱情,废话,及其他我很讨厌废话,尤其是无趣的废话。近来觉得自己好像《老友记》里的钱德,他出生在一个特殊的家庭——母亲是个“用身体写作”的豪放女作家,父亲是个在拉斯韦加斯表演的变性人。钱德长相平平才智一般,尤其不快乐的童年是他心里抹不去的痛,于是幽默成了他保护自己的方式。这一点和自己真的太像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搞笑已经成了自己的生活方式,尽管自己每天也说成山的废话,但尽量说的都是好笑的。 生活中总有不尽人意,但只要换个有趣的说法,哈哈一笑就可以当作没有坏事发生;自己也有太多缺点让自己和别人不满意,但只要自嘲一下,贬低自己,别人也就不好意思说出更狠的话来。 于是我越来越喜欢讲笑话并不能够忍受无趣的废话。而爱情的副产品就是废话吧,于是爱情与我绝缘。不但绝缘,甚至是相斥的。 同屋的室友与其男友正在远距离的热恋中,于是电话便是每天的必修。从进家门打开电脑的网络电话,直到躺进被窝,她的男友会在线上唱歌哄她睡着。这几个小时的电话粥的内容在我听来极为奇特:门口路过一只蚂蚁,蚂蚁走路的姿势;腿上被蚊子叮了几个包,每个包的颜色大小及形状;午餐吃的饭盒的内容,饺子是什么馅儿的;下雨的每颗雨滴分别掉到身体的哪个部位……而貌似她也很容易开心,比如赶上超市打折买到一串很便宜的香蕉也能让她在电话上开个专题跟她男友报喜,并得意很久。总之细细微微琐琐碎碎,怕是唐僧听了都要不堪罗索的去上吊了。每当这种时候我就戴起耳麦开大音乐,但后来室友的耳麦坏掉借我的打电话用之后,我就只好气沉丹田,身心俱静,期待早日练成闭耳神功。然而在神功练就之前还是不得不听了很多有关爱情的废话。比如吵架。 我结识的情侣不多,可能是因为一旦成为情侣就会从朋友圈中淡出,尽量往没人的二人世界里躲的关系,但他俩吵架的内容在自己看来真是匪夷所思闻所未闻。比如男的因没带雨伞,回家路上被雨淋到,女的便怒曰:“我不是让你在公司放一把伞预防下雨吗,你都不听我的!你从来都不在意我说的话,你到底在不在乎我!”男的慌忙解释,就这样,一个多小时后,女的说:“你淋湿了还不去洗澡。”男的仿佛是不舍得挂电话,两人又因要不要挂电话去洗澡的事情争执半小时,最终以我忍无可忍的一句:“你再不去洗澡我就从二楼跳下去!”——作为结束吗?想得美,一对爱鸟被我逗得哈哈大笑,终于意识到两人的争执都是因为太关心彼此,于是又继续缠绵一个多小时之后挂断。 这只是一个例子,诸如此类的内容不胜枚举,还有更微小更琐碎的事情,只是自己没有耐心再去陈述一件了。怀疑他们是不是生活在一个需要显微镜才能窥见的微观世界里面? 当然,我知道自己是没有权利用自己的标准去衡量他人的。也许他们的生活像幅工笔画,而自己活得像幅粗线条的简笔画。而这一切都是从小成长环境注定的吧。 家母是个铁血母亲,在我13岁离开家念初中的时候,她打电话给我从来没问过吃得怎样穿得如何,永远都是问些诸如:学习成绩怎样,人生目标的确立,是否有做有益于全人类的事,未来就业的方向以及对世界和平与战争的看法……等等问题。面对这些问题,茫然的自己只好“嗯”“噢”作答,接受老妈的教育和洗礼。 时间长了不能忍受废话以及家长里短就成了自然,谈话之于自己来说,要么是幽默的,要么是严肃而深刻的。但凡事都有例外。 放假回国,去到大姨或者小姨的家里,她们虽然是老妈的亲生姐妹,但却比老妈正常得多,是会做饭,会在菜市场上讨价还价,会唠叨,会关心孩子起居,会知道什么季节哪种蔬菜或水果最便宜又好吃的正常的母亲。去到她们家里就意味着有好吃的家庭料理,意味着寻常百姓家的温暖,同时也意味着寻常百姓的家长里短。 然而我却是享受这些的。老谁家的小谁考上了什么大学,娶了什么媳妇,找了什么工作,买了什么房子,生了什么孩子;楼下的超市就快建好了,但苹果还是比外面水果摊上的一斤贵八毛;旧房子是租出去还是留着……这些小话题我不但不厌烦反而让我感到平静,我和平凡而善良的她们就这么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聊着家常,一切紧张或焦躁的,不安或无可奈何的,恐慌或无助的事情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而且也不可能发生一样;世界就像捧在手里的刚出锅的煮玉米一样——温暖,平凡,无上美味。 也许爱情及其衍生出来的废话也一样,我虽然讨厌,但是如果有一天,出现这样一个会因为我不听话淋湿自己而恼火跟我吵架的人,我可能愿意纵身跳进自己瞧不起的凡俗,和他絮絮叨叨地说一辈子的“废话”。 6月15日 不止十四个小时的流水帐上篇:随便扯点儿 基本上来说,长途旅行,是挺郁闷的事,尤其是当你一个人的时候。但如果遇到好的旅伴就不一样,如果有那么一个或几个旅伴让你不介意去到任何地方,或者甚至希望旅行就这么一直下去,那你真的就太幸运了。 这次美国之行总体算是小吉,虽然来回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需要自己一个人度过,但是比起旁边有个恼人的同行人,还是一个人的好。有时间记记流水也不错。 这次回青颇为周折,没办法,谁让出发的小石城和目的地的青岛都不算太大的城市。于是只好由小石城——达拉斯——首尔——青岛的转机几次才能回到只有自己的sweet home。于是我矫情地想,究竟怎样才算孤单的最高境界?是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自己用钥匙打开里面空无一人的房门?还是有一天习惯了一个人,身边有人陪伴反而心烦?我见过的孤单的人,他们终究习惯孤单。 今天的事情是这样的:一大早天还没亮,我不记得是自己醒来还是被闹钟叫醒:我很难得的有这样一个好习惯,那就是每逢因不可错过的事情要早起时(比如考试,赶飞机),总会定好闹钟,但是又总会在闹钟响之前几分钟醒来。所以一般不会因为睡过头耽误重要的事情。但是相对的,如果第二天的第一节课是不记出勤的课,或是想提前早起看书或打扫房间,那就算定了闹钟,也会无意识地按死闹钟接着睡。 总之,我醒来之后清洗干净自己,打好行李,居然还剩十分钟弄了个炒饭匆匆吃掉,就披着夜色沿着高速路向着小石城机场进发了。对这个住了两周的,名副其实的小小的小石城有了些许留恋,它的雨水它的绿,它的小市区它的湖,它的安静甚至它的懒……其实都挺可爱。 送我的叔叔说了些很长辈也很有道理的话,我现在非常喜欢像他这样性格细腻温柔的人。希望自己将来也能变成一个受人喜欢的温柔的人,但愿不是奢望。我临进候机厅的时候他甚至特意留给我们母女话别的时间,这着实,挺搞笑的。 于是漫长的回家之路从小石城开始。从小石城到达拉斯的一个多小时我好像睡得不错,降落时被空嫂给叫醒的。达拉斯号称全美最大,恐怕也是全世界最大级的机场了。大到换乘要坐电车才行。在电车上看着窗外银灰色的机场建筑像个巨大的外星宇宙飞船,控制着渺小的地球人在传送带上来往进出。 找登机口没花什么时间,机场问讯处的服务人员是话都有点说不清楚的老人,但是他听了我的航班号,不用查就告诉了我登机口。 果然美国的机场与亚洲的风景不同,免税店只有寥寥几间,远不如日本和韩国的免税店金碧辉煌人头攒动。倒是快餐店,咖啡店和酒吧里面不乏客人,一家看起来不错的汉堡店竟然排起长龙,不必说店内满是碧眼金发的白人,店外一个面容清秀身材瘦削的亚裔女子背着一只硕大的LV纸袋面无表情地走过。 因为要继续转机,所以看好的按摩油和护肤品没有办法买,而登机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踌躇之际看到一个彩色卡通字体的招牌上书:“Ben’s&Jerry’s”是传说中美国最受欢迎的冰淇淋连锁店!按奈不住走上前去,看着各色的冰淇淋拿不定主意。店员是个围头巾的中东人,拿着小勺给我试吃,虽然不知是好心还是别有用心地向我推荐了一款无糖的巧克力冰淇淋但是,我还是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我的定番:碎巧克力和草莓。HOHO,果然美味。 不紧不慢地登了机,地面人员果然如我要求给了我最前排的座位。大韩的空姐的相貌果然比UA的高一个档次——这么说不公平,UA的等级分化比较严重,既有漂亮的空姐,也有中年的大叔在机舱里给大家端茶倒水。诗人感慨中年危机的老男人也可能做空服人员。于是空服人员一定要是年轻漂亮的女孩这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传统呢……不过,有美女总非坏事,大韩的空姐们个个高挑瘦削,微笑得体,举止端庄,值得赞一个。 这些闲话且按下不表,本次航程到目前为止最大的惊喜是飞机餐。虽然因为跨时区的飞行让我实在搞不清楚是早中晚的哪餐。其实主食的鸡肉土豆泥并无精彩,倒是配角们各有千秋。先是几片肥厚的生三文鱼片粉嫩的恰到好处,橙白相间的煞是好看。正奇怪没有酱油蘸食,一试才知道是西式的腌制过的生三文鱼,鲜咸可口,配着有些spicy的土豆泥,味道相得益彰。热的小面包自然不可能是在飞机上现烤,而是后来加热的,但是温度刚好溶化抹上去的黄油,作为飞机餐来说,味道可说是无可挑剔。托盘角落里的那一小盒……远看像是豆腐,近看是老豆腐,打开透明盒盖儿仔细端详才知道原来是上面没有撒可可粉的提拉米苏。卖相差了点但是味道哦不逊色,cream很浓厚,还有巧克力蛋糕层和软饼干层,没有可可粉也原谅了。机舱里无它事可做,细细品完食物啜杯红茶,写写流水……一看表11个小时已然过去,决定关了灯睡一觉,但愿醒来就是仁川机场了。
下篇:暴走仁川 果然仁川机场也不是一般的大,也要坐电车才能到换乘地点,想起在达拉斯机场遇见的马来西亚老太太告诉我说她上次因为只有一个小时换乘的时间,没赶得及,只好目送飞机腾空后在首尔等了一整天。听了这恐怖经历我不禁自危,在飞机抵达仁川,安全带指示灯灭掉的瞬间,一手一拎包地冲出机舱,等待我的首先是全副武装的卫生检疫人员——他们清一色淡蓝色防菌服,透明眼罩,白色口罩和手套,手持闪烁着红光的体温计,一极快的速度和强硬的语气说着我听不懂的韩语,使我有种深陷敌营中的战俘感受。虽然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但我回想起来应该是被迅速地“哔”了一下,体温正常就被放行了。 于是我继续一手一拎包地,pia pia(二声)地向前冲。其间路过很多彩旗招展的商店,但我坚决地,连目都没侧一下,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去登机口check in!结果拿到登机牌之后还有40多分钟的时间,我一手一拎包地,pia pia 地,欢快地冲进商店,效率极高地拿着朋友们开给我的单子直奔主题,段时间,高效率地买齐,正准备一手拎俩包地走出免税店,店员笑吟吟地用流利的汉语告诉我,如果买齐200美金可返1万韩元代金券,我一听有点心动,她帮我一算我买了共190刀,再买10刀的东西就可以返还了,只是登机时间已到,占便宜未果,只得放弃。一路上扼腕盘算再有多5分钟也好,买个10刀的这个,便可多得6刀的那个……扼腕之间,青岛已到。
尾声:回家 就算去到再发达,再美丽的地方,家永远都是最留恋的。记得我和妈妈从菲尼克斯回到小石城,一出出口就看到几个大人小孩在接机,手里拿着彩笔画的接机小标语,写着“Welcome Home”“We miss you”,还有小孩子稚嫩的拥抱的小画。虽然不知道这个大家庭是来接谁的——肯定不是接我们的——也许是另一个远行归来的家庭成员,但是还是心中涌起一股湿润眼眶的sweet的感动。 来接我的是姐姐和姐夫,他们把车停在国际出发的门口,我远远看到他们的车向他们招手,姐姐坐在副驾驶没有下来,我客气却也真心地说:“不好意思让你们等这么久了,国际到达口不好停车吧……”话音未落,姐夫边微笑边说:“知不知道来接你给我们添了多少麻烦?”我的笑容凝固,说不出话来。“你知不知道现在国内的H1N1流感全是你们这些留学生带回来的。”我不知道国内的媒体已经把这件事情渲染到怎样热烈的程度,只是说, “我去的阿肯色州并没有确诊的病例” “可是你也不知道飞机上有没有人感染啊” “每次上飞机都有测体温的” “还有潜伏期呢,万一有携带的人在你们那航班上呢?” 我沉默了。路上姐夫把四个车窗大开,要知道从机场回家的路可是高速公路,风大到吹得睁不开眼睛,头发打在脸上很疼。我把后座的窗户关起来,又被开一条缝通风。 我没有话可讲,可如果把这个理论推广出去,这个地球上都没有人安全了。我一直觉得,如果灾难性的事情在身边发生,只要做好该做的防范就可以了。因为,全美2亿人口,被感染H1N1的几率和冬天一出门被屋檐上化开的冰凌击中脑袋身亡差不多,不同的是H1N1一般死不了人。更何况美国的人口密度和私车普及率都和中国相去甚远,也就是说传播的可能性也小了不知多少倍。 我不知道媒体大肆宣扬这些远没有必要如此兴师动众的消息究竟有什么目的,是对SARS心有余悸还是终于可以抓着美国人民的不幸说事儿了,现在社会上还有一些什么都不是,只会在家看电视的人洋洋得意地说:“美国有什么好去的啊,金融危机,猪流感还这么严重,好多大公司都办不下去了不说,连政府都求着咱们中国买国债。”您说的都是对的,太对了,请您继续保持着这种骄傲的优越感,愉快地享受着800元/月的平均工资和日益飞涨的物价,大口地呼吸粉尘和汽车尾气,心情好的时候抬头看看首都北京灰蒙蒙的天,然后悲天悯人地嘲笑一下活在社会保障和医疗保险的美利坚的劳苦大众们吧。 4月3日 我不允许自己败在唯一擅长的事情上 决不 如题
谢谢支持我的决定的人
谢谢对我说“加油”的人
谢谢不同意我的决定但最终用自己的方式鼓励我的人
谢谢挽留我的人
谢谢为我流眼泪的人
谢谢记得我的人
谢谢忘记我的人
谢谢送我礼物的人
谢谢送我比礼物更重要的东西的人
谢谢肯定我的人
谢谢否定我的人
这不是离开
我永远不会离开
没出息,不努力,爱逞强,想逃避的自己,好幸运可以拥有你们
我知道自己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好
但我会努力让自己变得像你们想像的那么好
否定我的人
总有一天
我也要证明自己没有你们想得那么差
又是一篇毫无文采的文字
我只能评价它为——朴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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